首页>文化>资讯
中央民族乐团童话音乐剧《灰姑娘》在京倾情上演
人民政协网北京12月30日电(记者 郭海瑾)12月27日至28日,中央民族乐团倾情呈现童话音乐剧《灰姑娘》,以焕然一新的面貌重返舞台。本轮设4场限定演出,由原班主创与演员阵容再度集结,为观众献一份融合梦想与勇气的年末舞台礼赞。

童话音乐剧《灰姑娘》剧照
当从未演过音乐剧的合唱队员走到舞台中央,在唱、演、动、换景的多重挑战里完成自我突破;当民族唱法去讲述世界经典故事,一场关于“传承与创新、坚守与突破”的对话,正在舞台上真实发生。
中央民族乐团党委书记张亚峰表示,民族乐团演西方童话不是“转型”,而是“与时俱进”。在他看来,选择《灰姑娘》既有现实的内因,也有时代的外因。“内因,是演员成长的必然需求。音乐剧要求演员把歌唱技术、形体表演与舞台协作融为一体,促使每位演员从‘站着唱’走向‘能独立呈现的舞台主体’。一部剧的呈现,就是一台大合唱。外因,来自市场与当代审美的呼唤。《灰姑娘》讲的是善良、坚韧与乐观,这些价值与中华传统美德相通;世界经典并非只能用西方方式讲述,民族器乐不等于只演绎中国故事,‘中国声音’同样可以传递世界情感,这恰恰是文化自信的体现。”
在导演兼视觉总监赵晓宇看来,民族音乐厅的舞台本质上是音乐厅空间,不是戏剧舞台——侧台有限、机关有限、转换困难,要在同一空间里呈现阁楼、继母家、皇宫舞会等多个场景,还必须保证演出节奏与音乐的流动性,是一项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解释,本剧采用了四块“三折镜”——整部戏的“魔法镜子”——镜面一侧可反射形成“空间无限延伸”的错觉,另一侧是灰色花纹质感,随折叠与移动不断转换语境:组合成“家”,就是灰姑娘的阁楼;折叠成镜面并与投影、灯光联动,舞台即可瞬间变成皇宫舞会。
“镜子不只是布景,它还是‘会说话的舞台’,以最精简的装置承担最复杂的叙事任务。”赵晓宇表示,作为舞美设计师出身的导演,当无法依赖“大机关大装置”时,创作反而回到艺术本质:用光影、调度与表演去打动人。这次的视觉设计或许是他职业生涯里最“克制”的一次,却也是最“纯粹”的一次。

童话音乐剧《灰姑娘》剧照
饰演灰姑娘的青年女高音魏伽妮认为,对习惯了“站位合唱”的演员而言,这几乎是一次从技术到体能、从心理到舞台习惯的全面重构。她把挑战概括为两件事:一是音乐必须好听——每首歌都要“近乎完美”,才能让故事感与氛围感成立;二是必须边唱边跳,在转身、移动甚至快速走位中保持气息稳定与音准精准。“但更重要的变化,是身份的改变:从‘演唱者’到‘表演者’。”魏伽妮说,她需要用歌声与肢体去呈现灰姑娘从压抑到觉醒的内在轨迹——开场的蜷缩与小心翼翼,舞会时的释放与打开,都不是“表演技巧”,而是对角色潜台词的理解。这种“从内到外”的转换,也把童话从简单叙事推向更具共鸣的成长寓言:灰姑娘不是等待拯救的人,而是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仍选择善良、选择希望的人。
饰演仙女教母的青年女中音唐文娟则用“慈爱与幽默”来定义自己的角色:慈爱让仙女教母成为灰姑娘的支撑,幽默让舞台保持轻盈的治愈感。她认为,魔法本身看不见,但可以通过演员的仪式化动作、灯光投影的瞬间变化,以及灰姑娘真实的惊喜反应,让观众“看见”魔法发生——而真正的魔法,最终仍回到人心:你愿意相信自己,你就拥有自己的仙女教母。

童话音乐剧《灰姑娘》剧照
作曲蔡东真为《灰姑娘》写下的,是一种带着哲思的童话气质。他说,创作过程中他更像是在“找回失去的童心”。由于乐队编制属于小型室内乐,在音色对比手段有限的情况下,他转而通过声部层次与和声结构的变化增强音乐的灵动性,让角色性格与场景色彩更鲜明;并以反复出现的《水晶鞋》主题,帮助全剧建立起清晰的结构线索与情绪回响。在他看来,“魔法瞬间”并不依赖于对童话情节的描绘,而来自音乐本身的力量——音乐不必被文字限定,它自身就是一种能够穿越时空、唤醒人内在纯真与真诚的震动。相比“善良”,蔡东真更强调“寻找”:寻找失去的自己。因此,《灰姑娘》并不只是一部写给孩子的童话,也是一部献给那些需要在音乐中重新找回“最美的自己”的成人作品。
编辑:陈姝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