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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补贴迷思,读懂中国制造真正竞争力
近年来,美欧部分政客与媒体反复炮制一套片面叙事:将我国光伏、新能源汽车等优势产业的全球竞争力简单归结为政府补贴,指责中国依靠财政扶持扭曲全球市场、低价倾销。这套论调刻意混淆产业政策本质、无视国际贸易通行规则、掩盖自身保护主义行径,是充满双重标准的逻辑偏见。厘清产业补贴真相、认清中国制造内生增长动力,既是维护多边贸易公平的现实需要,也是把握全球产业绿色转型规律的关键所在。
首先必须厘清核心事实:中国产业竞争力源于企业自主拼搏,合规引导型补贴绝非产业取胜的核心抓手,相关政策全程恪守世贸组织规则。不同于美欧排他性、持续性大额补贴,我国产业扶持政策具备阶段性、退坡式、普惠化三大鲜明特征。
以光伏产业为例,国内补贴完整走完示范验证、梯度退坡、全面退出三阶段:2009年至2012年仅针对荒漠示范电站,目的是完成新技术落地测试;2013年至2018年推行度电补贴,但每年补贴标准下调10%至20%,倒逼企业自主降本增效,单纯依赖补贴的企业根本无法实现可持续盈利;2021年起新增光伏项目中央财政补贴彻底清零。更关键的是,我国光伏企业海外工厂、海外订单完全不享受国内补贴,在国际市场竞争中依靠的是全产业链成本控制与持续迭代的技术优势。从规则层面看,我国所有产业补贴均向世贸组织完整通报,坚持公平透明、非歧视原则,不存在世贸规则明令禁止的专项出口补贴,各类经营主体均可平等享受扶持政策,完全区别于美欧带有本土保护、国别歧视的补贴条款。
反观美欧自身,一边大手笔撒钱扶持本土战略产业,一边挥舞反补贴关税大棒打压中国产品,双重标准暴露无遗。产业补贴是全球75个主要经济体通用的宏观调控工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统计显示,2023年全球落地产业政策超2500项,发达经济体是补贴规模最大、保护条款最严苛的一方。美国《通胀削减法案》授权十年3700亿美元财政资金定向扶持新能源产业,政策附加北美本土化生产硬性门槛,实质排斥海外企业;但法案落地首年,超亿美元重大投资项目近四成延期或无限期停摆,巨额财政投入未能转化为稳定产业竞争力。《芯片与科学法案》拿出数百亿美元补贴本土半导体,2025年美国政府更斥资89亿美元入股英特尔,打造全球补贴额度最高的芯片扶持体系,同时设置惩罚条款限制企业对华布局。欧盟同步推出数百亿欧元产业基金扶持电池、光伏产业,出台碳关税、进口配额构筑贸易壁垒,一边为本国企业输血,一边针对中国新能源汽车发起反补贴调查。“宽于律己、严于待人”的操作,彻底撕破美欧标榜的“公平竞争”外衣,其指责中国补贴的论调,本质是为自身贸易保护主义寻找借口。
为实现对华产业打压,西方机构刻意泛化补贴定义,靠主观估算制造不实指控,论证逻辑本身漏洞百出。部分境外智库随意扩大补贴统计口径,把正常所得税优惠、政策性低息贷款、企业市场化融资全部划入补贴范畴,没有统一、公认的量化标准,数据测算完全依靠主观推断。这套“泛补贴论”刻意忽略基础逻辑:如果财政补贴就能轻松打造产业优势,手握数千亿补贴资金的美欧,理应在光伏、电动车赛道全面领跑,现实却是本土产业长期成本高企、产能建设滞后。所谓“补贴红利”,只是西方为遏制中国优势产业编造的标签,缺乏客观事实与多边规则支撑,难以得到国际社会认同。
中国产品风靡全球的底层逻辑,根植于四大不可复制的内生优势,这是单纯财政补贴无法复刻的核心硬实力。
其一,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与高度集聚的产业链条,上下游配套高效协同,持续摊薄研发、制造、物流综合成本,形成天然规模效应;其二,超大规模国内市场提供海量应用场景,亿万消费者的多元化需求倒逼企业快速迭代产品、打磨技术;其三,国内充分、激烈的市场化竞争,使无数企业在优胜劣汰中持续压缩成本、突破技术瓶颈;其四,庞大工程师群体支撑长期高强度研发投入,实现技术自主可控。新能源汽车是最直观例证,2025年我国产销量突破1600万辆,出口261.5万辆,受海外贸易壁垒影响,同款车型海外售价反而高出国内30%至50%。若中国汽车依靠补贴低价倾销,海外消费者不可能主动为溢价买单,市场选择已经证明,全球客户认可的是领先的三电技术、稳定品质与完善售后,而非莫须有的补贴扶持。
将中国产业崛起简单归因于补贴,不仅违背客观经济规律,更会严重冲击多边贸易体系,阻碍全球绿色低碳转型进程。当前全球产业链深度交融,光伏、电动车是应对气候变化的核心载体,人为制造贸易壁垒、割裂全球分工,只会推高各国绿色转型成本,延缓全球碳中和目标落地。各国产业政策应当回归弥补市场失灵、支持基础研发的本源,摒弃单边保护、双重标准,在世贸组织统一框架下协商完善补贴规则,通过开放协作共享技术成果、优化全球产业分工。
(作者系全国政协常委、中国企业财务管理协会会长、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法律与维权委员会主任)
编辑:钱子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