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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孙中山先生诞辰160周年|李济深与孙中山的革命渊源

2026年11月05日 08:53  |  作者:郭美星 杨义安  |  来源:人民政协网-人民政协报 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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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6月16日,孙中山出席黄埔军校开学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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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加入粤军的李济深。

李济深是著名的爱国民主人士和军事家,是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主要创始人和领导人之一。在中国近代民主主义革命中,李济深也成为孙中山革命理想的追随者。

在粤军崭露头角

1902年,17岁的李济深考入梧州中西学堂。这是一所新式学校,梧州知府庄蕴宽聘请了胡汉民等思想先进的教员。李济深后来回忆说:“我一到中西学堂之后,初步睁开眼睛看世界,对于帝国主义侵略与清政府的丧权辱国,感到痛愤,认为要救中国,非推倒清朝不可;要推倒清朝,非用革命武力不可。”

两年后,两广总督岑春煊在广州黄埔开办陆军中学,李济深“未征得家庭同意”便报名投考,从此踏上从军之路。1906年,他转入广东陆军速成学堂,次年毕业,被分配到学兵营任排长,连长正是邓铿。两人朝夕相处,结为莫逆之交。

1911年10月,辛亥革命爆发,李济深奔赴上海,加入广东北伐军姚雨平部任作战参谋。该部在固镇、宿州、徐州三战三捷,立下赫赫战功,李济深被破格提升为第四军二十二师参谋长。不久,南北停战议和,副总统兼大元帅黎元洪通电解甲休兵。

中华民国成立后,陆军预备大学由保定迁至北京,正式更名为陆军大学。1912年,李济深返校完成学业,毕业后于1914年留校任教。此后六年,他一面教书,一面在陆军部军学编译局兼任职务,生活稳定而优渥。但北洋军阀的黑暗统治令他愈发失望,特别是“目睹北洋军阀的所作所为,腐败恶劣,比之清朝更有过之”,早已把希望“寄托在南方以孙中山先生为首的革命运动”。

1920年,李济深回广西梧州老家省亲。途经广州时,看望了自己的老上司邓铿。此时孙中山刚刚重返广州组建护法军政府,邓铿奉命在广州成立粤军第一师,着手“整顿部队,罗致人才”。他深知李济深受过完整的军事教育,又有实战经验和教学经验,正是他急需的帮手。两人见面后,邓铿请求李济深留粤相助。

陆军大学得知李济深有离校之意后,不愿放走这位任教多年的优秀教官,决定提升他为军事编修局局长,以作挽留之计。一边是陆军大学的稳定生活,一边是粤军的未知挑战,但李济深毫不犹豫地回信婉拒陆大,选择留在广州。

1921年春,李济深经邓铿介绍加入中国国民党,出任粤军第一师副官长。数月后,升任师参谋长。

“中山先生叫我埋伏在第一师”

1922年3月21日傍晚,邓铿从香港返回广州,刚走出广州大沙头广九车站即遭枪击。两天后邓铿不治身亡,临终前叹了一声:“好人难做。”

邓铿是粤军第一师的缔造者和实际掌控者,也是孙中山在粤军中少数可以信任的将领。孙中山对邓铿十分倚重,曾评价他“忠勇诚朴、热心国事”。邓铿活着,粤军第一师就还是孙中山可以指望的军事力量,他的离世让这支军队的走向变得不明确。

邓铿是同盟会会员,且坚决拥护孙中山的北伐主张,他积极筹集军需物资支援北伐,这就让鼓吹“联省自治”、反对北伐的陈炯明视之为眼中钉。邓铿又曾打击过陈炯明党羽中的不法之徒。种种之下,陈炯明早就对他恨之入骨。据陈可钰回忆,邓铿在陈炯明办公室发现了吴佩孚发给陈炯明的密电,陈炯明认定邓铿已将此事密报孙中山,遂“顿起杀机,立即把侦缉处长黄福、陈觉民召来,密谋杀害邓仲元”。

危机接踵而至。1922年6月16日凌晨,陈炯明指使叶举率部围攻总统府,炮轰孙中山住所。所幸孙中山提前得到消息,化装成医生逃离,登上了永丰舰,随后电令北伐军回师。第一师正在江西赣州参加北伐,接到命令后,师长梁鸿楷和参谋长李济深率部准备回粤。但第一师内部在此时出现了问题,据李济深后来回忆,当时第一师“四分之三的力量是陈炯明的,只有第四团和邓演达的工兵营的力量可靠”。

面对这种局面,李济深与师长梁鸿楷商议后决定既不跟随许崇智回粤靖乱,也不公开支持陈炯明,暂率第一师离开北伐大军行列,静观其变。李济深的想法很务实,先把部队带离战场,防止军队分崩离析,为日后策应保留余地。但陈炯明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第一师刚到龙川,陈修爵的第三团就被调走,前往粤北打许崇智部。紧接着,第一团、第二团也被陆续调离,只剩下陈铭枢的第四团和邓演达的工兵营。到了河源,陈炯明又派苏慎初、黄居素前来游说陈铭枢,陈铭枢也带着第四团离开了。

此时第一师已经四分五裂,李济深既痛心又失望,于是辞职返回广州。途经惠州时,他去找陈炯明当面质问。陈炯明见了李济深,脸色大变,未等李济深开口便连连说:“不干我事,不干我事,是叶举干的。”李济深在广州看到陈炯明叛军天天在八旗会馆打麻将、狎娼妓,“无法无天”,心下更觉愤慨,感到心灰意冷。

不久,陈可钰从上海到广州转达孙中山的口信:“千万不要离开第一师,千万不要消极。”他后来坦言当时“情绪消极”“心理着实不痛快”“觉得陈铭枢都变了,第一师哪里还有可为”。收到孙中山的嘱托,他压下心里的不痛快,重返第一师继续担任参谋长。

李济深回到第一师后,在暗中积蓄反陈力量。邓演达带回孙中山的指示后,李济深决定与滇军杨希闵、桂军刘震寰加强联络,并以邓演达的工兵营为基干,建立第一师内部的反陈核心。为了掩饰起义的准备行动,梁鸿楷刻意避居广州沙面租界,前方事务由李济深敷衍应付。叶举对李济深、邓演达等人并不放心,曾设宴相邀,当众要求饮鸡血酒发誓效忠。席间,邓演达毫不犹豫举起鸡血酒一饮而尽,叶举这才打消疑虑。

1922年12月,滇桂联军从广西东下讨陈,李济深率第一师在封川等地阵前起义,调转枪口配合联军攻击陈炯明部队。1923年1月,联军攻占广州,陈炯明败退惠州。他后来在回忆中写道:“中山先生叫我埋伏在第一师,原来就是要我在必要时内应的。”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角色,只有留在第一师,形势才能有回旋的余地。

孙中山主张北伐,是要推翻军阀割据、统一全国;陈炯明鼓吹“联省自治”,避免中央集权的军阀混战,说穿了就是割据广东,走军阀的老路。李济深坚信中国真正需要的是一个强有力的统一政权来领导革命,推翻军阀统治,消灭割据势力。他在孙中山身上看到了希望,而在陈炯明身上他只看到了旧军阀的影子。

坚定支持孙中山

1923年2月,孙中山重返广州,重建大元帅府。粤军第一师师长梁鸿楷升任第一军军长,李济深接任第一师师长。彼时,孙中山在广东的处境仍不乐观,引为外援的滇军杨希闵、桂军刘震寰把持广州财税,不听调令;陈炯明虽败退惠州,残部仍据东江;沈鸿英在肇庆和西北江地区蠢蠢欲动。

4月,沈鸿英接受北洋政府任命,随即在广州北面发动叛乱,孙中山调第一师讨伐。肇庆是西江重镇,沈部黄振邦旅据城固守。第一师久攻不下,李济深命邓演达为攻城总指挥。邓演达派部下在城东门麒麟街城墙脚下挖掘地道,用棺材装炸药,在5月18日晨,将城墙炸开十余个大缺口,部队蜂拥入城,全歼守敌,活捉黄振邦。随后第一师沿江西进,7月收复梧州,西江流域的沈鸿英势力被基本肃清。

7月19日,孙中山发布命令,特派李济深兼任西江善后督办。同月28日,裁撤大本营驻江门办事处,原办事处管辖的西江筹饷事务及梧州至江门沿线一切善后事宜,全部责成李济深办理。李济深起初是推辞的,觉得自己资历不够,推荐古应芬或梁鸿楷担任更为合适,但孙中山没有同意。

西江“区域辽阔”,既是两广物资运输的大动脉,也是军事上的咽喉之地。控制了西江,就等于控制了广东的后方,同时也能影响广西的局势走向。孙中山计划先稳固两广,再出师北伐。而广西当时仍处于军阀割据的混乱状态,局面很不好。只有把西江经营好,才能进而收拾广西局面。李济深是广西人,加入粤军以来,战功卓著,且素著威望,多次在关键时刻坚定地站在孙中山一边,对其革命主张有坚定的认同,也盼望国家能够尽快统一。西江的现状是需要一名能兼顾军事和行政的人,尤为重要的是,此人不会成为新军阀。多方权衡之下,孙中山决定选择李济深挂帅。

当时梧州驻有沈鸿英部冯葆初旅,他因局势窘迫而不得不改换旗帜,实际上还控制着城内各要点,归顺之意实非本心,摇摆之态十分明显。李济深经过谋划,由黄绍竑在梧州花舫设宴,以邓演达调回广东的名义宴请冯葆初作陪。席间扣留冯葆初,城外部队随即行动,一夜之间将冯旅全部缴械。

之后,李济深把梧州的军事、财政等悉数交给黄绍竑掌握,率部撤回广东肇庆驻防。黄绍竑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广西历来的军事长官占据一个地区后,无不把该地视为私产,委派亲信把持财政,包烟包赌、吃喝嫖赌习以为常。但李济深占领梧州后,“这个风气突然转变了”。

李济深“很尊重地方人的意见”,“他与我虽是上下级关系,而实际上都是以兄弟朋友的关系相处,尽力扶助我发展”。还特别强调,李济深“从来不在梧州财政上沾一点光,不霸占税收和暗中分润,这是那时军队中最难能可贵的作风”。他总结道,这种作风“不但当时在地方上留下良好的印象,而且成为两广合作统一、参加大革命的主要因素”。

把梧州交给黄绍竑后,李济深又派海军陆战队掩护黄绍竑部攻取藤县,并推动黄绍竑与驻扎玉林的李宗仁联合。两人控制的定桂军和讨贼军逐步统一广西,到1924年底,李宗仁、黄绍竑分别就任孙中山大本营委任的广西绥靖督办和会办,两广遂成一片。黄绍竑多年后评价说:“他不是新桂系,只是新桂系的扶植者,是新桂系的恩人和朋友。”

1924年1月15日,他将西江督办署所属的全部财政权交还广东财政厅。孙中山于2月16日发布电令,称李济深“深明大义”“殊堪嘉尚”。这道嘉奖令是有时代背景的,当时滇军杨希闵、桂军刘震寰等各路将领均把持防区税收,拒不服从省财政厅调拨,大元帅府的财政来源因此变得捉襟见肘。李济深率先交还财政权,等于是为孙中山树立了一个“服从中央财政统一”的标杆。

参与创建黄埔军校

孙中山吃过太多没有自己的革命武装的亏。1917年护法运动,他依靠西南滇桂军阀,结果被排挤出广东。1920年回粤重建军政府,倚重粤军陈炯明,结果1922年陈炯明发动叛变,他被迫流寓上海。滇军杨希闵、桂军刘震寰表面上服从广州政府,实际上把持财税、割据一方,大元帅府的号令出不了城门。在孙中山最困难的时候,真正能指望的只有李济深的第一师等少数部队。

黄埔军校是孙中山革命生涯中最重要的决策之一。1923年10月,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通过了在广州设立陆军军官学校的决议。孙中山想借鉴苏联的建军经验,训练一批有政治觉悟、忠实于革命事业的军事干部。他需要一个有经验、懂军事、靠得住的人来推进这件事。李济深成了他最先想到的人之一。

1924年1月14日,孙中山委派蒋介石为军校筹备委员长,王柏龄、邓演达等人为筹备委员。但蒋介石此时对孙中山的联俄政策有疑虑,不久便离开广州去了上海。2月23日,孙中山派廖仲恺代理筹备委员长。军校筹备千头万绪,而广州革命政府财政拮据,各路军阀态度冷淡甚至阻挠。

李济深受过完整的军事教育,兼有实战和教学经验,而且他曾在肇庆创办了西江陆海军讲武堂,培养了大批下级军官。李济深既有办军校的经验,又是孙中山信得过的将领,廖仲恺当即请李济深参与筹备工作。李济深比任何人都清楚孙中山办这所军校的意义,一支不可靠的军队,不仅不能成为革命的保障,反而会成为革命的威胁。

2月6日,筹委会在广州南堤设立筹备处。8日召开第一次筹备会议,决定军校设教授、教练、管理、军需等部门,李济深被任命为教练部主任。但军校需要经费、武器、教官,每一项都不好办。大本营实际控制的区域极其有限,财政收入有限。孙中山要求驻粤各军提供支持,滇军、桂军将领表面上答应,实际上以各种理由敷衍。

李济深从粤军第一师提出现款3万元,又调出枪支200余支、子弹3万余发,全部交给军校使用。开学前军校本身的枪支储备甚至不够卫兵站岗之用,这笔钱和这批武器在当时堪称雪中送炭。同时,他把西江陆海军讲武堂的教官、学员推荐过去,邓演达、陈诚、钱大钧等一批骨干军官被派往黄埔任教,学生队的班长大部分也是从西江陆海军讲武堂调去的。

此外,孙中山还委任李济深为入学试验委员会代理委员长,与王柏龄等人共同负责第一期学员的考试录取。近500名学员从全国各地选拔而来,许多人后来成为北伐战场上的骨干。

6月16日,黄埔军校举行开学典礼。孙中山说创办黄埔军校的目的,就是“使革命的武力与民众相结合”“使革命的武力成为人民的武力”。典礼结束后,孙中山对李济深说:“任潮,军校能够开学与一师的大力支持分不开,你在人力物力财力方面都作了支持,谢谢你。”孙中山很少这样说话,可见黄埔军校在他心中的分量。

黄埔军校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它培养了一批军事干部,更在于它从制度上改变了军队的性质。此前无论北洋军阀还是南方各系,本质上都是私人武装,兵为将有,士兵忠于长官而非国家。黄埔军校引入了党代表制度和政治工作制度,在军队各级普遍设立党代表或政治指导员,负责政治教育和思想工作,试图使军队成为具有政治信仰的武装力量。

黄埔学员毕业后组成的教导团,在1925年两次东征中表现出色,成为广东革命政府战斗力最强的武装。

继承中山遗志

1924年9月,孙中山决定北上与冯玉祥共商政事。临行前考虑到“两广之防务事唇齿相依”,要做好后方的部署工作,特意给李济深发了一道电令,召他来广州面授机宜。电文说:“梧州善后处长李济深(即)来粤,俾指示一切,以期布置缜密,遥助前方军事之进行。”

此时的广东,局势远未稳固,东江陈炯明残部仍在,南路邓本殷虎视眈眈,滇军、桂军随时可能生变,孙中山需要有人在他离开后稳住两广局面。

1925年1月,孙中山病重的消息从北京传来。盘踞东江的陈炯明认为时机已到,下令分三路反攻广州。大元帅府决定组织东征联军,李济深派陈铭枢旅参加第一次东征。

3月12日,孙中山在北京逝世。消息传到梧州,李济深召集各界代表举行追悼大会。他亲笔书写挽联“循遗嘱数言,非到建国成功,虽死不瞑,为群众一恸,岂第感恩知己,独恋其私。”他下定决心要继承孙中山的遗志,完成国民革命的伟大任务。

孙中山逝世后两个月,滇军杨希闵、桂军刘震寰果然公开叛乱,占领了电报局、火车站和省长公署。李济深率第一师从肇庆星夜兼程赶赴广州,与黄埔学生军会合,经两天激战,6月12日收复广州。杨希闵只身逃往香港,刘震寰兵败遁逃。

1925年8月26日,国民政府编组国民革命军,粤军第一师改编为第四军,李济深任军长。9月,陈炯明再次举兵进犯。国民政府任命蒋介石为东征军总指挥,李济深为第二纵队长,率第四军主力参加第二次东征。10月14日攻克惠州,随后李济深部在热汤圩遭遇林虎主力。敌军七八千人,张发奎独立旅只有1000多人,打到黄昏时伤亡惨重。李济深亲率独立第一团和三十四团赶到战场,23日拂晓陈济棠的第十一师也兼程赶到,各部发起猛攻,生俘敌军4000余人。

这场战斗中,蒋介石在另一路冒险猛进,遇敌反攻,李济深回忆:“行李尽失,狼狈不堪,由我派兵救援,将敌击溃,来会紫金。”随后第四军夹攻兴宁,捣毁陈炯明巢穴,迫其残部逃往福建。

东征战事未了,南路风云再起。邓本殷纠合部队万余人进攻单水口,李济深奉命回援,被任命为粤桂联军总指挥。他分四路分进合击,不到一个月横扫阳江、雷州、钦廉,将邓本殷部主力全歼。12月乘胜渡海进攻海南岛,邓本殷化装逃入日本兵舰,残部投降。扰攘10多年的两广军事纷乱至此宣告结束。

1926年7月,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李济深被任命为总参谋长兼第四军军长,但不能亲赴前方,因为他必须留守广州,代行总司令职权。他派副军长陈可钰率第四军第十师、第十二师和叶挺独立团北上。第四军一路连克衡阳、长沙、岳阳。

8月,北伐军与吴佩孚主力决战于汀泗桥。据陈铭枢回忆,第十师正面攻击,第十二师侧进横截铁路,叶挺独立团为预备队。他当晚督率各团长冲锋数次,终以众寡不敌未能得手,但“念事已至此,我不杀敌,敌且杀我,于是精神百倍”,再行冲锋,敌势不支,正面阵线开始动摇。吴佩孚亲赴前线指挥,亦不能挽回败局。

10月10日,北伐军攻克武昌。第四军因战功卓著,赢得了“铁军”的称号。

李济深后来回忆说:“北伐军很努力,一出师即占领湖南,随即在汀泗桥、贺胜桥击败吴佩孚军,直指武昌。第四军威名煊赫,有铁军之称。”

(作者郭美星系宁波市社会主义学院副教授,杨义安系宁波市宁海县力洋镇中心小学党委书记、校长)

编辑:杨杨